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(xí )妇进门?
景彦庭低下头,盯着(zhe )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,才(cái )终于缓缓点了点头。
他们真的(de )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(hé )背景的儿媳妇进门?
景彦庭苦(kǔ )笑了一声,是啊,我这身体,不中用了,从回国的时候起,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(le )这么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,已经足够了
一路上景彦庭(tíng )都很沉默,景厘也没打算在外(wài )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,因此没(méi )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。
从最(zuì )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,景厘的(de )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,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,她却瞬间就抬(tái )起头来,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。
爸爸。景厘连忙拦住他,说,我叫他过来就是了(le ),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,绝对(duì )不会。
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(shēn )边,一手托着他的手指,一手(shǒu )拿着指甲刀,一点一点、仔细(xì )地为他剪起了指甲。
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,他猛地起身冲下楼,一把攥住景厘准备(bèi )付款的手,看着她道:你不用(yòng )来这里住,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,既然已经被你找(zhǎo )到了,那也没办法。我会回到(dào )工地,重新回工棚去住,所以(yǐ ),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。
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,到(dào )了医院后,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、签到、填写预诊信息,随后才回到休息区,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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