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,是(shì )多年煎熬的结果。一(yī )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,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,老(lǎo )枪却乐于花天酒地,不思考此类问题。
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:我们是连经验都(dōu )没有,可你怕连精液(yè )都没有了,还算是男人,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。
所以我现(xiàn )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(qì )车杂志。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,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(shuǎi )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(de )问题,甚至还在香港《人车志》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。
其实(shí )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(jiù )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,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(nòng )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(yàng )子的话题,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,恨不能当着电(diàn )视镜头踹人家一脚。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,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,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(zì )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(yáng )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。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(jǐ )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(zhě ),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(lù )制的时间,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(xiān )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(tóu )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。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,删掉涉及政治的,删掉专(zhuān )家的废话,删掉主持(chí )人念错的,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。
在野山最后两天(tiān )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(jīng )的火车票,晚上去超市(shì )买东西,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(de )长头发女孩子,长得(dé )非常之漂亮,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,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,等我离开以后(hòu )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(de )毒手——也不能说是惨遭,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。我觉得我可(kě )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(nián )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,她是个隐藏人物,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(shé )以后才会出现。
当时(shí )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,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,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,最(zuì )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(hái )热泪盈眶。
我说:没事,你说个地方,我后天回去,到上海找你。
第二天,我爬上去北(běi )京的慢车,带着很多行李,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,等我抬头(tóu )的时候,车已经到了(le )北京。
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,并说此人如何如(rú )何出色。制片一看见(jiàn )一凡,马上叫来导演,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,觉得有希望把他(tā )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(zhī )的影星。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(jiē )段,一凡被抹得油头(tóu )粉面,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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