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了,做(zuò )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(yàng )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
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(tā )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(le )一声:唯一?
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(le )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(shǎn )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(yā )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
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(cái )不担心他,自顾自地(dì )吹自己的头发。
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,很快又继续道: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(nín )之前,我去了一趟安(ān )城。
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,医生顿时就笑了,代为回答(dá )道:放心吧,普通骨(gǔ )折而已,容隽还这么年轻呢,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。
而房门外面很安静,一(yī )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(yǒu ),乔唯一看看时间,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。
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,抬起手(shǒu )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(fā ),说:放心吧,这些都是小问题,我能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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