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(fā )里的人(rén )已经不(bú )见了,想必是(shì )带着满(mǎn )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。
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,低低喊了她一声。
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
乔唯一(yī )提前了(le )四五天(tiān )回校,然而学(xué )校的寝(qǐn )室楼还没有开放,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,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。
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,医生顿时就笑了,代为回答道:放心吧(ba ),普通(tōng )骨折而(ér )已,容(róng )隽还这(zhè )么年轻(qīng )呢,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乔唯一听了,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,朝他肩膀上一靠,轻声道:爸爸你也要幸福,我才能幸福啊。
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(tā )笑,乔(qiáo )唯一却(què )飞快地(dì )打掉他(tā )的手,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。
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,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,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,隔绝了那些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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