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慕浅眉头紧蹙地瞪(dèng )着他,半晌,终究没有抽(chōu )出自己的手,只是咬了咬(yǎo )唇,将他扶回了床上。
这天晚上,她又一次将陆沅交托给容恒,而自己离开医院回家的时候,忽然就在(zài )家门口遇见了熟人。
陆与(yǔ )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是他(tā )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,因此解释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(rán )有数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(bú )是我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(què )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们说了,你们肯定会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(le )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(kǒu )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(mí )了几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转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——
陆沅听了,又跟许听蓉对视了一眼,缓缓垂了眼,没有回答。
容恒一时之间竟完全回不(bú )过神来,他只是看着容夫人,一脸无奈和无语。
陆沅实在是拿她这张嘴无可奈(nài )何,张了张口,始终没有(yǒu )说出什么来,只是略略有(yǒu )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容恒一眼。
你知道,这次爸爸是身不由已。陆与川说,我没得选。
虽然她不知道这场(chǎng )梦什么时候会醒,可是至(zhì )少此时此刻,她是经历着(zhe )的。
沅沅,爸爸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?陆与川低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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