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景厘就坐到(dào )了他身边(biān ),一手托着他的手指,一手拿着指甲刀,一点一点、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。
事实上(shàng ),从见到(dào )景厘起,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,除此之外,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。
景彦(yàn )庭僵坐在(zài )自己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(bǎn )娘可不像(xiàng )景厘这么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
事已至此(cǐ ),景厘也(yě )不再说什么,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。
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,就这么看了(le )景厘的动(dòng )作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?
情!你养了她十七年,你不可能不知(zhī )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,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,会让她痛苦一生!你看起来(lái )好像是为(wéi )了她好,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,所以才推远她,可事实上呢?事实上,你才是那个(gè )让她痛苦(kǔ )一生的根源,她往后的不幸福,都只会是因为你——
现在吗?景厘说,可是爸爸,我们还没有(yǒu )吃饭呢,先吃饭吧?
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,没有拒绝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676z.com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