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一说,姜晚也觉得自己有些胡乱弹了。想学弹钢琴,但琴键都不认识,她还真是不上心啊!想着,她讪笑了下问:那个,现在学习还来得(dé )及吗?
顾知行(háng )点了头,坐下来,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。他有一双好看的手(shǒu ),跟沈宴州的(de )手一般好看。姜晚看到了,不由得想: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。等她学会了,和他四手联弹(dàn )简直不能再棒。
你能不能别乱弹钢琴了?音乐不是你这样糟蹋的。
看他那么郑重,姜(jiāng )晚才知道自己(jǐ )说话失当了。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,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(qíng )的怀疑,更是(shì )对他人品的怀疑。她立刻道歉了:对不起,那话是我不对。
她都结婚了,说这些有用(yòng )吗?哪怕有用(yòng ),这种拆侄子婚姻的事,他怎么好意思干?
沈景明跟沈宴州走回客厅时,姜晚正坐在(zài )老夫人身边说(shuō )话。她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了,老夫人感动地拍着她的手:只要你幸福(fú ),奶奶就安心(xīn )了。
姜晚觉得他有点不对劲,像变了一个人,眼神、气质都有些阴冷。她朝着他点头(tóu )一笑:小叔。
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,忽然间,好想那个人。他每天来去匆匆,她(tā )已经三天没和(hé )他好生说话了。早上一睁眼,他已经离开了。晚上入睡前,他还不在。唯一的交流便(biàn )是在床上了。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,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。
我(wǒ )知道,我知道(dào ),就是那个钢琴家嘛,长的是挺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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