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(péng )友,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,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(jiè )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(dài )。她坐上车后说:你怎么(me )会买这样的车啊,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。
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(běi )京的机票,首都机场打了(le )个车就到北京饭店,到了(le )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,然后我问服务员: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。
不过最最(zuì )让人觉得厉害的是,在那(nà )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(yǔ )交流的。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,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(xī )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?
我说(shuō ):搞不出来,我的驾照都(dōu )还扣在里面呢。
那人一拍机盖说:好,哥们,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。
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(chē )杂志。但是发展之下也有(yǒu )问题,因为在香港经常可(kě )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,甚至还在香港《人车志》上看见一个(gè )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(fǎ )问出的问题。
说真的,做(zuò )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,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,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。 -
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:你(nǐ )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(yùn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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