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真的粗(cū )糙,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(yě )是又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
景厘轻轻抿了抿唇(chún ),说:我们是高中同学,那个时候就认识了(le ),他在隔壁班后来,我们做了
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她,目光悲悯,一言不发。
痛哭之后,平复下来,景厘(lí )做的第一件事,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(wán )的指甲。
景彦庭安静地坐着,一垂眸,视线(xiàn )就落在她的头顶。
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(xiē )。霍祁然说,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(jǐng )厘。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,景厘都只需要做(zuò )她自己。
景彦庭又顿了顿,才道:那天我喝(hē )了很多酒,半夜,船(chuán )行到公海的时候,我失足掉了下去——
景厘(lí )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,终于再度开口道:从(cóng )小到大,爸爸说的话,我有些听得懂,有些(xiē )听不懂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,我都记得清(qīng )清楚楚。就像这次,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(de )有些话,可是我记得,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(de )那两个电话我知道,爸爸一定是很想我,很想听听我的声音,所(suǒ )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,对吧?所以,我一定(dìng )会陪着爸爸,从今往后,我都会好好陪着爸(bà )爸。
这句话,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,实在是过于轻飘飘,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,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过了好一会儿,才(cái )又道:你很喜欢她,那你家里呢?你爸爸妈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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