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一牵(qiān )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(diào )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,额(é )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(lái )了。
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没有没有,我去认错,去请罪,去弥补自己(jǐ )犯的错,好不好?
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
刚刚在卫(wèi )生间里,她帮他擦身(shēn ),擦完前面擦后面,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(hǎo )来了在外面敲门,还(hái )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,亏他说得出口。
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,这才道:梁叔,让您(nín )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
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(bā )的。
明天做完手术就(jiù )不难受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。
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(dé )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(cì )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哦(ò ),梁叔是我外公的司(sī )机,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。容隽介绍道,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(wéi )一的。
容隽喜上眉梢(shāo )大大餍足,乔唯一却(què )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,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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