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是善于在(zài )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。在(zài )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,终于有一个(gè )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(jiē )近底线的部位,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,这(zhè )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,我(wǒ )方就善于博得角球,一般是倒(dǎo )地一大脚传球,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,就是看(kàn )不见球,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(dǎ )对方脚上了,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,没事,还有角(jiǎo )球呢。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(bǐ )较好的球员,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,往往是踢在(zài )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,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(gè )好球。
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《三重门》这本书的一些出(chū )版前的事宜,此时觉得北京什(shí )么都不好,风沙满天,建筑土气,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(hái )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。我(wǒ )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,居然超过十(shí )一点钟要关门,幸好北京的(de )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,所(suǒ )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,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,觉(jiào )得上海什么都好,至少不会一(yī )个饺子比馒头还大。
假如对方说冷,此人必定反应巨大(dà ),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(zhù ),抓住机会揩油不止;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(fú ),慢慢帮人披上,然后再做(zuò )身体接触。
第二天中午一凡打(dǎ )我电话说他在楼下,我马上下去,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(dí )TT,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。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(dì )方,大家吃了一个中饭,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,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(yàng ),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(zhēng )执半个钟头有余,一凡开车将(jiāng )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,我们握手依依惜别,从此以后(hòu )再也没有见过面。
之间我给他(tā )打过三次电话,这人都没有接,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(xiě )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,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(wǒ )一个,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(rán )后说: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(néng )帮个忙,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,估计得扣一段时间,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(yǒu )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?
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(yī )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。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,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(bú )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,而(ér )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(cuò )误,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,有天(tiān )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,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,这就过分了。一些家长(zhǎng )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,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。听到这样的事情,如果我是家长的话,我肯定先(xiān )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,但是不行啊,第一,自己(jǐ )孩子还要混下去啊;第二,就(jiù )算豁出去了,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,人数上肯定吃亏。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,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。这样的话,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。
我(wǒ )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。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,老夏说,终于有人来看我了。在(zài )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(wǒ )的感谢,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,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: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。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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