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车没有(yǒu )几人可以忍受,我则是将音量调大(dà ),疯子一样赶路,争取早日到达目(mù )的地可以(yǐ )停车熄火。这样我想能有(yǒu )本领安然(rán )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。
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,我始终无法知道。
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(hé )培养诗人。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(xiàn )写小说太长,没有前途,还是写诗(shī )比较符合国情,于是在校刊上出现(xiàn )很多让人(rén )昏厥的诗歌,其中有一首(shǒu )被大家传(chuán )为美谈,诗的具体内容是:
然后我大为失望,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。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,车子一下窜了出去,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,然后说: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。我掉(diào )了,以后你别打,等我换个号码后(hòu )告诉你。
然后那人说: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(duì )吧,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。
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,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,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,只是四年来不(bú )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,或者痛恨我(wǒ )的,我觉得都很不容易。四年的执(zhí )著是很大(dà )的执著,尤其是痛恨一个(gè )人四年我(wǒ )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。喜欢只是一种惯性,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。无论怎么样,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。
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(tā )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:我们(men )是连经验都没有,可你怕连精液都(dōu )没有了,还算是男人,那我们好歹(dǎi )也算是写(xiě )剧本的吧。
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,然后坐火车到野山,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,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,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(gū )娘,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(miàn )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,她可能已经(jīng )剪过头发(fā ),换过衣服,不像我看到(dào )的那般漂(piāo )亮,所以只好扩大范围,去掉条件黑、长发、漂亮,觉得这样把握大些,不幸发现,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,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。
我有一些朋友,出国(guó )学习都去新西兰,说在那里的中国(guó )学生都是开跑车的,虽然那些都是(shì )二手的有(yǒu )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(mǎ )力不大的(de )操控一般的跑车,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,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。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×轰轰而已。
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。当(dāng )时我买去一袋苹果,老夏说,终于(yú )有人来看(kàn )我了。在探望过程中他多(duō )次表达了(le )对我的感谢,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,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: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。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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