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啊,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,几乎忘了(le )从前,忘了那个人。慕浅说,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。他到了适婚之年,需要一个乖巧听话(huà )的妻子,他有一个儿子,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,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,希望能够看见他早(zǎo )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,他想起了曾经的我,又软又甜,又听话又好骗。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(gè )案子到我眼前,让我回到桐城,方便他一手掌控。
慕浅回到会场,便见到苏牧白独自一人坐在(zài )角落,十分安静的模样。
苏牧白自双腿残疾后,几乎再也没有在公众前露面,日常就是待在家(jiā )中,默默看书学习。
慕浅倚在墙上看着她,只是笑,你今天是第一次见他吧?看上他什么了?
苏远庭面对着妻子着实有些无奈,听她这么说,却也忍不住又看向了那边的苏牧白和慕浅。
今(jīn )日是苏氏的重要日子,出席来宾中许多苏家的世交好友,纵使苏牧白许久不见外人,该认识的(de )人还是认识。
是以,岑老太才会将主意打到慕浅身上,想要利用慕浅来拉拢苏家。
可是到后来(lái )清醒了才知道,那不过是男人对待一个不讨厌的女人的手段,看着她对他各种讨好撒娇,而他(tā )却永远作壁上观,享受着这逗猫一样的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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