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。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(mìng )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(bō )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(shì )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(yì )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其实(shí )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,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,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(jiā )。
是哪方面的问题?霍祁然立刻站(zhàn )起身来,道,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,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,您(nín )身(shēn )体哪方面出了问题,一定可以治疗(liáo )的——
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,哪(nǎ )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,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。
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(tí ),却只是反问道:叔叔为什么觉得(dé )我会有顾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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