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只是有意嘛,并没有确定。容隽说,况且就算确(què )定了还(hái )可以改(gǎi )变呢。我想了想,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,所以,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。
容隽听了,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,抬眸(móu )冲她有(yǒu )些敷衍(yǎn )地一笑。
容隽!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,你还挺骄傲的是吗?乔唯一怒道。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(zhè )么无情(qíng )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(jiù )有多重(chóng )要。我(wǒ )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(yòu )不是傻(shǎ )瓜,当(dāng )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,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当(dāng )然不会(huì )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,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。
容恒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(xiē )坐不住(zhù )了,整(zhěng )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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